鬼吹燈第二部第一卷荒野尋龍第一章趕冬荒（4）

第一卷荒野尋龍第一章趕冬荒（4）5 S* l% Z/ s& b4 R  L6 Z1 n. o

見林場中並無異狀，我們三人才稍覺心安，一路上飢寒交迫，正是苦不堪言，這時候
什麼要緊事也都要扔到一邊去了，最緊迫的任務是取暖和填飽肚子，於是我們便匆匆忙忙% @& ~4 [% D& Z* d
地燒了火炕，把凍得梆硬的貼餅子在爐壁上隨便烤烤，吃了充飢。三人吃飽了天也黑透了. t- C6 A# i6 {* \# @  w
，就開始像往常那樣胡亂閒聊解悶，按慣例輪流開吹，胖子先侃了段解放前在東北剿匪的0 q* x7 O7 r% H* f2 t
佚事，他這些都是聽他爹說的，我已經聽他講了不下十遍，而燕子還是第一次聽這個故事9 Z" T0 s$ D! D  f7 b
，所以聽得十分著迷。; `5 ?6 }( X' ~( G, @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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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見胖子口沫橫飛，連比畫帶說：聚眾掠奪民財的土匪，在東北地區又叫做“胡匪5 _, P6 f8 m7 |; h- P3 Q. m8 ?
”或“胡子”，據說胡匪們不同與內地響馬賊寇，他們自成體系，拜的祖師爺是明末皮島
總兵“毛文龍”，明右副督御使袁崇煥設計殺了毛文龍之後，毛文龍手下的大批官兵，分
別流落東北沿海諸島或深山，最開始的時候這些人還以大明官兵自居，不做打架劫舍的勾' N+ Q' i% @1 W4 `. F! T
當，但歷經百年，隨著人員結構的日趨複雜化，逐漸演變成為害一方無惡不作的胡匪，不
過直到解放前，胡匪們仍然尊毛文龍為祖師爺。2 y' M( [" \) p6 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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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一伙一伙的“胡匪”，到後來被稱做“綹子”，按各股匪首所報“字號”的不同: N! `! I: l0 p  u; E2 Q9 n% U- Q
，每股綹子的名稱也不一樣，例如“一鐵鞭”、“草上飛”、“桑大刀”、“夙雙俠”等
等等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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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放前東北頭號胡匪，魁首是個綽號叫“遮了天”的光頭，此人年輕時是廟裡的武僧) W4 r! Q- C4 D
，學得一身銅鍊鐵布衫的硬功夫，但他“還俗”後也始終沒長出頭髮，“遮了天”為人心
狠手辣，兩手沾滿了干部群眾的鮮血。

日本投降後東北進行土改，為了保衛勝利果實不被土匪破壞，東總成立了專門的剿匪
分隊，經過一系列艱苦卓絕的殘酷戰鬥，終於把“遮了天”這股胡匪的“四梁八柱”都給% ?. h$ X1 E# U9 J" @: @
鏟除了，“四梁八柱”是胡匪部的一種組織名稱，除了大當家的稱做“大柜”之外，其餘
的所謂“四梁”，分別有“頂天梁”、“轉角梁”、“迎門粱”、“狠心梁”，“八柱”* }& o& `+ D! a- y
則是“稽奇”、“挂線”、“懂局”、“傳號”、“總催”、“水相”、“馬號”、“帳$ [# M& |* ?' e" R% E. M
房”的總稱，這些人一完，整個綹子就算徹底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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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這“四梁八柱”中最關鍵的人物是“轉角梁”，東北俗稱為“通算先生”，他是整5 v7 A) S5 f- t/ A  y1 D
個綹子的軍師，專門利用一些迷信的方術來“推八門”，決定整伙土匪的進退動向，軍師
一完，“遮了天”就失去了和他狼狽為奸的主心鼓，成了名副其實的光杆司令，但這人也& [0 }& }1 p- H' F
當真狡猾至極，小分隊始終抓不住他，好幾次都被他從眼皮子底下溜走了。有些迷信的當
地人就傳言說這個土匪頭子，年輕的時候救過黃大仙的性命，這輩子都有黃大仙保著他，. F2 q) ]: F6 K  a& \5 o& R8 ~
能借土遁，就算是派來天兵天將也甭想抓住他。- ^+ D4 @8 k' 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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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世事有奇巧，胡匪最忌諱提“死”字，但是這個字不提也躲不了，做土匪到最後多
無善終，常言道“自做孽，不可活。”也許“遮了天”惡貫滿盈，該著他氣數已盡，那年2 C& u+ l" B% y1 A7 d5 w( S2 @
深山裡剛好也發生了罕見的“趕冬荒”，老百姓管這樣的年份叫“死歲”，黃大仙終於罩6 @# B# M" y  E% Q' S, K
不住他了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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