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吹燈第二部 第一卷 第一章 趕冬荒（2）
第一卷 荒野尋龍 第一章 趕冬荒（2）* V: B0 D0 N- e6 P' V*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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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S- @* v4 h$ [% ~7 ^. V 胖子也對支書強調毛主席的最高指示：“我們都是來自五湖四海，為了同一個目的走
- ]0 d& {8 T- o( e2 f) |4 K+ ~到一起來，我代表我們五個知青向您衷心地請求，請無論如何也要讓我們投入到這場趕冬' U- z4 C0 p$ a7 r0 l u
荒的革命鬥爭洪流當中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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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I( X7 Y. D l/ @ 老支書不等胖子把話說完，就用另一句最高指示扼殺了我們的請求：“別跟我扯犢子
& u# x6 H, c4 i% _" e$ \，瞎咧咧個啥？毛主席不是還那個啥來著……，對了……他老人家還強調過要反對自由主* Z) C+ m4 o" b5 L$ l
義，要服從組織安排，這不咱屯子裡的人都去打獵，剩下的全是些那個啥婦女兒童老弱病
5 v3 \$ y3 c: R. t4 V: l殘，你看這雪下的，萬一有沒找夠食貓冬的黑瞎子摸過來也是個麻煩，我看乾脆就這麼辦
& A( ?. E6 I. T: C0 N# S% ^，你們青年們，留下一半守著屯子，八一和小胖你們倆人，讓燕子帶著你們到林場看場去& G. }, ?* j1 Y) b9 ~) p' T- i
，正好把敲山老頭替換回來，我可告訴你們倆，我不在這些天可不許整事兒知道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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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n( x4 I: S3 q! s2 q+ |) ~+ ?) [ 我一看果然不出所料，在路線問題上沒有調和的餘地，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了，我也. x( Z) l5 b/ H* T4 n, `9 k0 Q7 X" P1 s
只好做罷，心中暗地裡盤算著到林場附近也能找機會套狐狸，總好過在屯子裡開展思想工. _8 B1 _* |) @8 @1 l
作那麼沒意思，於是跟另外三個知青同伴做別，把舖蓋卷往身上一背，同胖子一起在燕子9 s# ?6 J/ [. @: {3 [3 @ S
的引領下，到團山子下的林場去看守木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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屯子裡有幾戶人家作為知青點，插隊的知青都固定住在這幾戶家裡，而吃飯則是到各2 x7 O# h* r% n$ c1 U
家輪流搭伙，趕上什麼吃什麼，燕子這姑娘就是我和胖子的“房東”，她也是個出色的獵 i$ A- z& { K" s5 ?
手，支書安排她帶我們照管林場，也是擔心林場遭到野獸的襲擊。+ g$ N a6 S! _
5 U' Q# X6 Y. `& @2 \# L, _% ] 燕子失去了進山打獵的機會，倒也沒抱怨，因為知青遠比山裡人有知識，尤其是我和
( s; q! l0 O6 C+ M胖子這樣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侃能吹的，跟知青在一起的時候，她能了解到她從來沒離開( L& F' s/ c/ s, T1 g. v5 V" g
過的這片大山以外的世界，於是她挎上獵槍，另外又攜帶了一些必備的物品，便同我和胖
0 x; I* u+ `3 o5 F$ N0 ~子出發了。從屯子到林場要翻一道嶺子，轉兩道山坳，路程很遠，一路上西北風刮得嗷嗷
. q9 X9 a* q" C x! g1 e! `& g直叫，卷得地面樹梢的雪沫飄飄灑灑地漫天亂舞，加上天空即使在白天也是灰濛濛的，使1 G% }$ x) s' t
人分不出是不是始終都在降雪，我用狗皮帽子把腦袋裹得嚴嚴實實，可風還是把腦袋抽得
, P* o' e6 k4 w; V漸漸麻木。! S |% `% H! 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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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聽燕子講這種天氣根本不算什麼，山裡邊到了深冬臘月，林子裡的積雪會有齊腰
, n# |/ @8 l G5 @深，人在雪地中趟著積雪走很吃力氣，走不了多遠就會出一身的熱汗，但卻絕對不能停下 [/ l2 O' e- V8 s: O
來，一旦停步喘息，被透骨的寒風一溜，全身的汗水都會立刻變成一層層冰霜，而且沒在$ m. f0 S9 ]9 y; C
深山裡過過冬的人根本不會想像得到，最KB的要數山裡人談之色變的“白毛風”，所謂“9 Q- D# ]# s; x
白毛風”，也就是風裡加著雪，銀白色的旋風，比冰刀子還利害，吹到人身上沒有能受得* ?. {5 t E1 r8 C
住的，所以山裡的獵戶都要提前儲備食物，到了天寒地凍之時，就開始在家裡的熱炕頭上
% T1 O( n/ _, m4 L' v貓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