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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荒野尋龍 第一章 趕冬荒（3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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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b! l+ I4 }1 u1 y4 {* i& b7 A1 h    走了快一天才到林場，這片林場緊挨著人熊出沒的“團山子”，有條河從這片林海雪
+ X# y2 ^8 R6 d: L源中穿過，剛好將山區與森林分割開來，團山子上植被茂密，並不缺乏食物，山上的人熊
( l$ X/ i% N: N$ N，輕易不會過河到林子裡來，獵戶們也不敢隨意去招惹凶殘成性的山林之王——人熊。( @' ^3 z* C$ i) z$ d9 m

2 q: Q" C" B6 E% y: [- H    林場中伐下來的木頭，在春水生長之時，就會利用河水把木料扎成筏子沖到下游，河* G9 S4 z  q. d' ]
的下游有條鐵路，還有個小火車頭，是專門用來運木頭的，這裡的情形十分像是著名小說
6 o7 C8 s. r( n* L$ b3 ?  k6 H6 h, N《林海雪原》中描寫的“來皮溝”，“來皮溝”在東北是確有其地，團山子的林場也有個
+ s+ D% @$ q. D, |: e! k差不多的地名，叫做“黃皮子坡(一個土一個文 不解何字)”，這地名聽上去顯得很神秘?
" u: z- }. d3 W  e3 B0 D7 M，但就連燕子她爹那種老獵戶，都說不出這個地名的來龍去脈，只是都說這附近黃皮子很
' W5 x% J% Y  E* s多，很早以前黃大仙鬧得挺凶，現在也沒人提了，黃皮子是當地人對黃鼠狼的一種俗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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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D9 c* v3 K+ q/ Y; ?    團山子林場雖然簡陋荒僻，但社會主義建設離不開它，所以我們才要頂風冒雪來這裡
1 D9 q0 m+ g8 E! {& o9 C  B值勤，不過說實話冬天的林場也沒什麼正經事要做，唯一需要料理的，只是過些時候到河
0 X, z, b0 b. t2 u1 P! W2 F! t流下游去幫忙發送最後一趟運木頭的小火車而已。/ c  ]. S9 N+ J, }& ?

$ U; N- m6 K  y/ ?0 x/ x( c    這林場有一排白樺木搭建的木屋，在春夏兩季，都有伐木工人在這麼幹活居住，由於& U) I$ A2 _( r. N; p/ Y0 j) y
運輸能力有限，砍多了樹也運不完，所以他們每當完成生產任務，差不多到了中秋節前後
8 ~+ Y# B) ^9 v: K1 \. d* N，就會離開林場回家過年，這時林場就歸距離最近的崗崗營子派人照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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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k6 m, k3 K) T9 r) z$ y/ S    在我們到來之前，林場是由敲山老漢和他的孫女，一個叫做“畫眉”的姑娘負責看管
% k' r6 T- _$ i( O3 u' T，本來按照村支書的安排，我們應該把他們替換回去，但當我們到達的時候，就發現林場* d4 V/ x" |- o, c, W
中十分不對勁，守林人的小木屋中空空蕩蕩，爐膛中灰燼冷冷的沒有一絲熱氣，也沒有見
" Q* u" [. Q. `* ]" _5 ?到這爺孫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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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[- A/ h7 _; R& l" }    我不禁替他們擔心起來，急忙與我的兩個同伴分頭在林場中找了一圈，卻仍沒見蹤跡! ]: _& v# Z. @% ]4 x: m
，我心中越發不安，對胖子和燕子說：“今年天氣冷得太快，事先又沒有半點徵兆，怕是( H; p+ H- K1 E; p
山裡的野獸也要趕冬荒，敲山老爺子和他孫女會不會被猞猁之類的惡獸給叼去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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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屯子里的獵狗都被獵人們帶進山團獵了，所以我們沒有帶獵狗，現在風雪交加，團山4 Z! k6 o+ Y  U
子附近嶺高林密，地形複雜，飛雪掩蓋了人獸的蹤跡，就算我們有百十號人去找，也未必
9 X8 D* a, {8 N1 C3 `能尋得到他們，更何況眼下我們只有三個人。我和胖子當即便尋思著要回屯子搬救兵，可0 d& d3 i- k4 \1 e
又突然想到屯子裡已沒人可找了，那時候我們年紀尚輕，一時竟然束手無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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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F" d* \  a) A% y( w& V% F- L    還是燕子心細，她又在小木屋中仔細看了看，屋內的糧食和乾肉還剩下一些，敲山老2 J9 ^8 ?# D; F! G" L
漢的獵槍和裝火藥鐵砂的牛角壺卻都不在，獵戶最善觀察蛛絲馬跡，小木屋中沒有獸跡，
8 z9 u- H0 U7 H東西擺放得也很整齊，他們好像還打了大量黏糕，應該不會發生了什麼不測，也許敲山老0 G8 R% d/ G8 C/ ^
頭帶著她孫女去打兔子了，又或許他是擔心大雪封山，沒等我們來替換，便提前回屯子去" [2 d* D( g6 B0 g6 e- p
了，敲山老漢打了幾十年的獵，經驗非常豐富，雖然一把年紀，身手不如昔日靈便了，但
2 [1 f; n9 y0 z8 t$ s+ R+ v3 g! V既然他帶著獵槍，只要在半路不碰上剛生崽的母人熊，就不會有什麼意外